五星红旗,你是我的骄傲

来源:解放军报作者:李庆昆 高嵩 卞龙 孙伯语责任编辑:杨凡凡
2019-11-26 23:17

五星红旗,我为你自豪

■第六批赴马里维和警卫分队快反中队中队长 李庆昆

李庆昆带领队员进行应急处置突发情况演练。贾春明 摄

这几天,有一个关于我在马里维和的时时彩开户在网上特别火,点击率破亿。很多网友留言表达对中国维和军人的敬意。我非常感谢网友的关心和关注,这是对我们工作的高度肯定。这里,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和当时的情形。

2013年12月,我如愿成为中国第一批赴马里维和警卫分队快反中队副中队长,踏上马里的土地。一下飞机,街头持枪的武装人员、墙上密布的弹孔、街边烧毁的汽车就让我感受到紧张的战争氛围。马里的满目疮痍与国内的繁荣安宁形成强烈对比,身为中国人的幸福感油然而生,我暗下决心:作为中国军人,一定要让五星红旗成为传播和平友谊的闪亮名片。

2014年5月19日,上千名民众冲击联马团司令部。我奉命带队执行防卫任务。当时示威民众焚烧轮胎,投掷石块和燃烧瓶,情绪非常激动。飞石砸在我的头盔上砰砰作响,有一块石头砸中了我,划破了我的颈部,鲜血顿时滴到防弹衣上。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:防线决不能从中国警卫分队处突破。

3个多小时后,未能冲破营门的人群不甘心地散去。联马团东战区司令部安全官对我们说:“中国维和部队反应最快、素质最高。哪里飘扬着五星红旗,哪里就有安全保证。”

2018年5月,我作为第六批赴马里维和警卫分队快反中队中队长再次来到任务区。当年8月,马里总统大选,3名联合国雇员被恐怖分子开枪打伤,生命垂危,来中国维和医院求救。由于血源不足,我带队执行赴机场取血的任务。车辆驶出营区不久,便遇到了两辆武装皮卡拦路,于是我下车与对方交涉。

我刚一跳下车,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就齐刷刷地对准了我的胸口,握枪的手指都放在扳机上。当时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,但我没有慌乱,指了指左臂上的五星红旗和头盔上的“UN”标志,示意我是中国维和军人。

这时,一名武装人员也手指着车后插着的五星红旗与其他成员耳语,随后便示意放行。接下来我们把国旗插在车上更显著的位置,再也没有被阻挡。当时,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。我深知,是五星红旗给我们带来了安全,背靠着强大的祖国,我们走在哪里都可以昂首挺胸。执行完任务返回营区,我远远地就看到营区上空的五星红旗,瞬间眼含泪水,自豪感、归属感溢满心头。

为你欢呼,我为你祝福

■第七批赴马里维和工兵分队平面中队副中队长 高 嵩

在马里加奥机场施工期间,高嵩透过铁丝网远望营地内的五星红旗。 雷成栋 摄

每个人的一生中,总会有那么一瞬间,感觉被某种光环笼罩,让内心充盈,使精神闪光,仿佛寻找到了人生的意义。

这一切之于我,就是佩戴五星红旗,踏上维和征程的那一刻。

曾几何时,特别向往能够参加维和任务的我,每每看到新闻里头戴蓝色贝雷帽、佩戴五星红旗的维和勇士们,就特别想像他们一样,代表中国军人去维护世界和平。

一晃5年过去了,我从新兵变成了老兵,但参加维和的梦想依旧。或许因为坚持,维和使命的召唤真的来了,我毫不犹豫地向单位提出申请,很庆幸,组织批准了我!

当穿上印着五星红旗的作训服时,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了莫大的荣誉感,那是一种代表祖国出征西非的使命感责任感,是一种代表中国军人亮相世界舞台的极大自豪感!

走下飞越1.3万余公里的伊尔-76运输机的那一刻,热浪伴着风沙滚滚而来,我意识到,我来到了异国他乡,来到了远离故乡的马里,一种陌生感让我怅然若失。这时候,已经第三次来参加维和的一位班长对我说:“排长,想家的话就摸一摸国旗,会好一些。”

时间飞逝,在被联合国前秘书长潘基文称为“世界上最危险的维和任务区”的马里,我至今仍记得从机场乘车前往维和部队营区的情形,远远地看见高高飘扬在空中的五星红旗时,就像远离家乡的游子突然看到了思念的母亲一样,眼里噙着泪水,好想拥抱她。

从此以后,每当我外出执行任务回来,总会远远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五星红旗,紧绷的神经就会慢慢地放松下来,心中也会逐渐归于平静,因为我知道,五星红旗在哪里,祖国就在哪里。

每天清晨,在马里朝阳霞光的映照下,五星红旗格外耀眼;每天傍晚,在马里落日余晖的笼罩下,五星红旗分外鲜艳。

我经常会仰望五星红旗,因为是五星红旗让我在马里的土地上感到踏实,激励我在危险密布的维和征程中勇往直前。在我心中,五星红旗是给予我力量的源泉,也是我在维和任务中必将誓死守护的荣耀。

我坚信,五星红旗之下,正义必胜!信仰必胜!和平必胜!

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

■第七批赴马里维和工兵分队装备助理 卞 龙

在纪念申亮亮烈士仪式上,卞龙(右一)向烈士遗像进献从驻地带来的黑土。高嵩 摄

3年前的那一声巨响,冲击波将我掀翻在地,恐怖袭击残忍地带走了我的战友、我的兄弟申亮亮。冲向他的最后那30米,成了我与他之间跨不过去的生死相隔。

因双侧鼓膜穿孔,联马团认定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继续维和,尽管我提交了请愿书,但依然无奈地接受被医疗遣返的事实,第二次维和征程止于开始阶段。

离开的时候,全大队的战友站在两侧为我们送行,我隔着车窗看着亮亮牺牲的哨位,看着被炸毁的营区,看着一切渐行渐远,唯有飘扬的五星红旗依然骄傲而又倔强地屹立在那里。

那一刻,我对自己说:“卞龙,为了和平,为了牺牲的战友,你一定要再回来!”

回国后,我积极配合治疗,努力恢复健康,期待完成未竟的征途。在这期间,我和负伤的战友一起去了亮亮的家乡,看望他的父母,叫他们一声“爸妈”。他们虽然失去了挚爱的儿子,但从此以后,他们仍然有“儿子”值得依靠。

当第七批赴马里维和的召唤来临,我到亮亮家里向两位老人辞行。亮亮的爸爸握着我的手嘱咐:“好孩子,你们有军人的荣誉和责任,爸爸支持你,但一定要平安地回来。”

准备出征前夕,我购买了一批衣物和拖鞋准备带去送给当地的孩子。我还将一面面小国旗缝在了童装上,希望那里的孩子能够记得来自遥远东方的关爱。

当我再一次来到马里,工兵分队营地已搬到加奥联合国超级营区,车辆驶入营区时,尽管我不知道中国营区在哪个方向,但我一眼就看到了五星红旗,一种归属感、一种莫名的感动,一下子就涌上心头。

时隔3年后的5月31日,在申亮亮烈士纪念仪式上,我将驻地的黑土敬放在亮亮的遗像前,对着亮亮立下誓言:一定会完成好维和任务。

第七批赴马里维和任务已过中期,我和战友们一直坚守在撒哈拉沙漠边缘捍卫着脆弱的和平。在今年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前夕,得知亮亮被授予“人民英雄”国家荣誉称号时,大家都感动得泪流满面。

蓝盔之夜晚会上,联马团东战区司令让·吕克·迪耶内称赞中国维和工兵分队是“联马团工程的担当”。那天晚上,五星红旗在灯光下接受着各国维和蓝盔的仰视,那天的夜空中有一颗很亮很亮的星在闪烁,我想,那或许是亮亮的在天之灵在微笑。

征程万里,红旗飘飘

■第七批赴马里维和警卫分队政工干事 孙伯语

中国第7批维和警卫分队官兵在加奥超级营地14号哨位下面和巨幅五星红旗合影。郝平锦 摄

11月18日早晨,星期一,中国第七批赴马里维和警卫分队队员在集合场整齐列队,参加每周一次的升旗仪式。这是我们部署任务区以来的第26次升国旗。

作为分队政工干事,我有幸记录了每一次升降旗的场面,同时,也记录了任务区恶劣的天气:在过去近200天里,风沙漫天、热浪滚滚、蚊虫肆虐,沙尘暴天气达到40天以上。

在加奥联合国超级营区(以下简称加奥超营),为了让五星红旗每天都能鲜艳干净,每次升旗的前一天,我们都会组织熨烫国旗,并定期更换国旗。在加奥超营,五星红旗是最鲜艳的、最整洁的、最醒目的。

中国警卫营区位于加奥超营西南角,与居民区及通往加奥市区的道路仅一墙之隔。在我看来,五星红旗的每一次升起,既能让身处海外的我们感受到祖国母亲的温暖,更能让马里百姓看到中国力量所在、和平力量所在。

在加奥超营,五星红旗不仅吸睛,还很吸粉。

柬埔寨排爆连营区与中国警卫营区隔道相望。柬埔寨有一名翻译官,两年前在中国进修过,会一口流利的普通话,她给自己取了一个别致的中国名——金良。

这位喜欢吃中国泡椒凤爪、喝中国奶茶的姑娘,时常来到中国营区串门,她甚至会用不同颜色的奶油制作五星红旗蛋糕。聊天中,金良告诉我,她喜欢到中国营区串门,不仅是因为我们的营区非常近,更重要的是中国营区随处可见的五星红旗,让她感到十分亲切。

联马团东战区司令部作战处一位叫亚历山大的德国军官,在一次沟通中,他指着绣在我衣服上的国旗,用英文说:“我的儿媳妇也是中国人,我们算是一家人。”前不久,亚历山大在加奥超营的任务期圆满结束。离开前,他特意要了一枚五星红旗臂章留作纪念。

在马里,中国警卫分队的210名官兵都是五星红旗护旗手,我们以自己的方式,将这张闪亮的中国名片传递给世界——

当我乘坐装甲车机动在武装护卫路上时,沿途的各类检查站并没有过多询问拦阻,因为他们看到了车身上喷印的UN字母,还有迎风招展的五星红旗。

当我在加奥市教育机构中心进行爱心捐赠时,那些露着洁白牙齿的孩子会迫不及待地帮助抬箱子,因为他们知道,“绣着五星红旗的维和军人,经常送来精美的文具和漂亮的衣服。”

走出国门方知祖国强大,历经战火倍感责任重大。经历维和,我才真切地感到,五星红旗,是“明信片”,是“风采录”,更是“通行证”。

(解放军报·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融媒体出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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